这一次我想说,风吹过是无意义的空白,秋天多病的情人带着影子远走他乡!
2009-9-7 22:58:43 阅读(7) 评论(1)
我自己的心魔,我自己去面对
近来变得有些虚弱,心悸,眼赤痛,手心出汗
三十岁来得太突然了,卖嘎
我还没学会怎么做一个地道的中年人呢
还有,餐馆,夜琅国,金雪蛙,等一个人来
等,一个人的魔鬼
2009-6-29 16:48:49 阅读(5) 评论(1)
-------唯此悼念麦克,一位天才的陨落
有两只鹦鹉站在大树上
他们彼此对话,阔论人生
比如关于青春和梦想
比如关于友谊和爱情
他们谈论的还包括
生活的鸡零狗碎
世间种种和人生百态
白鹦鹉是个诗人
喜欢用抒情的方式表达一切
他会说:啊,多么愚昧
黑鹦鹉是个哲学家
习惯给每个话题做出理性结论
他说:这就是人生哲学
无论白天还是黑夜
这两只鹦鹉的谈论从未停歇
不知道经过多少年月
他们仍然神色飞扬唾沫横飞
直到忽然一天
身边的大树向他们告别
它显得有些伤感
抖光身上所有的树叶
然后走向了生命终结
黑鹦鹉与白鹦鹉从此变得沉默
因为他们发现
死亡与自己的距离是如此贴近
2009-4-18 15:09:09 阅读(3) 评论(0)
2009-4-18 15:06:51 阅读(4) 评论(0)
阿斐:《唐纳,我辈中的剑客》
如果像我和唐纳这样生于1980年的人还算做青年的话,在我的视野之内,我认为当代的青年很缺少如同我、丁成、唐纳之类的人。丁成是那种看似“为我”而其实“忘我”的主动燃烧式的青年,他在他的视线和能力范围之内,努力做到全力挖掘自己、全力张扬自己、全力爆发自己,努力让自己成为当代英雄主义的一种符号,以此为文、为诗,并借此以实现化一人为万人的梦想;而我那种偏自省式的谦卑理性恰与丁成处于两端。唐纳则是挣扎的,他因活着的必然与必须,无时无刻不在对抗着自己——往他认为“好”的方向对抗着,对抗于他是一种自我牵引术。他的本性是剑客式的,战国时的剑客。而这于一名底层成长起来的青年而言,无疑不适于这个时代。他在被动地承受时代强加给他的点点滴滴,但并不表现出痛苦状,他以他剑客式的冷然幽情淡淡地筛选、接受,并试图让自己每天都全新出现。
在三人中间,唐纳